人这一辈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开始了告别,告别黑暗才有人生初见时的春和景明,告别了父母才能推开世界的门遇见未来,而我们终其一生,学会告别。
黑暗孕育生命,但是生命却向往光明,不惜一切,跟告别黑暗,奔向光明,于是有了人生初见,孩子用哭声点亮世界,父母边哭边笑,为辛苦也为欣喜。
准爸爸们龇牙咧嘴的体验阵痛、准妈妈们忍受阵痛、开指、拼尽全力的收缩子宫,他们都在感受一小生命的诞生、都在帮一个小生命跟黑暗做最后的告别,为他们的人生初见用力、冲刺、加油、呐喊。
而这个小生命为了告别黑暗在妈妈肚子里大展拳脚挣扎、踢打、翻转、扭动,最后借助妈妈宫缩的力量艰难的摆脱了黑暗的控制,用最嘹亮的哭声点燃世界的色彩。
关于万物之始,我们总是心存浪漫,然而,对于其中的艰难,有时我们却无法预料,但生命为了拥抱光明,是可以强大到艰难为之低头的。
怀孕27周的向爽身患天性心脏主动脉瓣二叶畸形需要手术,加之怀的是双胞胎,手术风险加大。
当王翔决定全力保大人及颤抖着手签下手术同意书时;当王翔一边诙谐幽默的跟向爽讲述手术的过程一边不停手的抚摸、触碰、浅戳、抓挠跟孩子交流时;当王翔在手术室外不停地踱步、搓手、安慰哭泣的妈妈没事时……
这个微胖的男人选择把恐惧不安压在心底,把光明和希望传递给脆弱的妻子和妈妈。
拥抱光明是向爽和王翔的本能,向爽会把春和景明作为双胞胎宝宝的名字;向爽会在手术后隔着玻璃向跟王翔打“耶”手势安抚丈夫的心。
双胞胎宝宝陪着向爽打赢了手术的战役,这是孕育生命带个她的力量,同时她也把拥抱光明的本能通过脐带输送给宝宝。正因为有向爽和王翔拥抱光明的人,才会有她和他们的春和景明。
幼儿园的孩子们告别父母的仪式就是“妈妈不要离开我”的催泪大戏。陌生的环境和人群,孩子们克服不了离开父母的焦虑,哭的撕心裂肺,也哭的父母肝肠寸断。
那些深山里的孩子,告别父母安静的让人揪心。他们就连父母外出打工都不会哭,通常十几岁的年纪就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买菜、一个人做饭、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回家……告别父母后的他们把感情封印起来,变得安静。
而这些孩子在学校和老师的疏导下通过诗歌找到了情感表达的密码。在孩子们眼里诗歌就像桥梁、像一棵树、像一封信、像垃圾桶、像万物,悲伤、难过所有的情绪都能写进诗里,诗歌承载了他们对父母、对未来的美好期待,成了他们的乐土。
身在井隅,心向星光,眼里有诗,自在远方,孩子们在诗歌里去努力去做那个不会砸玻璃的孩子,也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偷偷长大。
告别父母的黄昆仑,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给妈妈打电话,一边笑着听母亲抱怨父亲不干活,安抚着母亲并为老两口的“矛盾”调停,一边还叮嘱母亲为自己活、照顾好自己。
告别父母,我们蹒跚而行,从最初惶恐不安的哭泣,到从容应对生活的包袱,这是告别带给我们的硕果,也是生活的馈赠。当然,作为回报我们也会推开一个个世界的门,探索未知。
当兵寻梦。我们都有一个军旅梦,大部分的人都只是想想后望而却步,当然也有人能为自己的军旅梦豁出一切,一次次的魔鬼细节把少年磨砺成斗志昂扬的战士,也在一次次的实战、观摩中调整梦想的高度。
上班求同。上班对于普通人就是一份工作,工作也就是工作,厌倦了、或者觉得薪水不合适了直接换下一家就好了。
但是,生活中,有一类人,他们要克服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才能获得一份你抱怨的薪水不多的工作,甘愿做你嫌弃的廉价劳动力,微笑着做你的垃圾桶。
他们努力的去上班只为电脑一端的陌生人在每一次的问候、抱怨、发脾气、投诉、感谢时把他们当做个正常人去交流、他们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被需要。
他们艰难的选择走出绝望、自卑、自闭的环境去上班,他们不需要你异样眼光下的同情,他们想要像普通人一样有尊严的活着,而工作就是最好的证明。
推开世界的门,当我们蹒跚着走出家门,试着探寻我们不熟悉的世界,惶恐中带着好奇,好奇里摸搜出一份惊喜,惊喜里掺杂了一些磨难,磨难里练就了一寸世故,世故里潜藏了一念初心。
东北姑娘闫晶想在北京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看好的房子售价300多万。幸运的是,闫晶家和她男朋友家都挺支持他们在北京买房的,双方老人协商的两大家帮一小家,两大家一家出大头,闫晶和她男朋友小家担付一小部分,大家拼拼凑凑支撑起了一个小家。
告别原生家庭成立自己的小家,不论是从结婚繁杂礼节,还是到生活的柴米油盐、再再到床头吵、床尾和琐碎,都是在父母的扶持下走过来的。告别原生家庭成立自己的小家,虽然告别,但传承和守护紧密相依。
生活中还有一类人,他们或是“抛妻弃子”、或是“抛夫别子”,都是迫于生计不得不背井离乡,告别原生家庭。
苗族务工者王银花,想出去外面打工,收入更高一点。可是面对腿脚不便的丈夫、稚嫩的孩子,亲朋好友都劝她为了孩子、丈夫、家庭考虑,最终王银花做出了妥协。
王银花的妥协是丈夫的欣喜、女儿的欢呼。一边是孩子、丈夫、家庭,一边是艰难的生计,人心总有倾向天平难以平衡。
生活给了你一千种磨难,你却能从最初的扎煞着双手无所适从,到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把这些磨难踩在脚下,当做你成功的垫脚石。
也许说的就是王银花这样不屈于命运的人,当她出现在昆明开往上海的绿皮车上时,新的希望就此诞生,新的挑战接踵而至。
无论是成家立业还是迫于生计,当我们告别原生家庭时,都肩负家的责任,请为生活努力。
很多北漂会说,我们这样的人,回不去的是家乡,容不下的是城市。确实北京这座城市里不需要你的心酸、更不同情你的眼泪,如果你想在这座城市待下去要永远不知疲倦的向前冲哪怕是头破血流。
可是,我们也需要一方净土收容灵魂。我们把灵魂放在高空,俯瞰这座城市的灯火通明,见证生活的不平等,见证努力扎根这座城市的人白天笑夜里哭,见证每一个不安的灵魂……
北漂的人对于房子有着近乎痴迷的狂热,因为房子带给北漂人的安全感是实实在在的。有了房子他们才会对这座城市有归属感,不是悬浮在半空无处安放的灵魂;有了房子他们才有一席避难之所,休养生息后继续负重前行;有了房子他们才有直面生活的底气,敢于跟生活叫板、对生活期待。
就好像《人生第一次》里的闫晶,买套房子,就像给她的人生穿上了一套盔甲,她会觉得这套盔甲好沉,但是这套盔甲的分量感让她敢对人生做选择了。
漂泊的人,请收起不安的灵魂,努力在在一个城市扎根,告别漂泊,身披盔甲,负重前行吧。
巢文臻每周四五趟倒11站地铁4站公交再步行800米,去养护院赴他与老伴儿甜蜜的约会,患有埃尔茨海默症的老伴准确的叫出巢文臻的名字,巢文臻开心的与老伴儿拥抱、一边喂老伴水果一边撞撞头,巢文臻最大的愿望就是老伴不要忘记他,少年夫妻老来伴,也许就是相守最好的样子。
巢文臻病倒了,患了前列腺肿瘤,老伴的身体越来越差,巢文臻与老伴商量立遗嘱,为身后做安排,他并不忌讳死亡,但他想活得久一点,让老伴活的好一点、给孩子们减轻负担,这些都是他心底最深切的牵绊。
因为心有牵绊,唯愿余生相守,可是世界啊,不管我们千般不舍万般牵挂,我们一生,终将学会告别。
人生最后一场的告别,世界归于纯粹,生命归于尘埃,光明归于黑暗。当我们以为生命就此结束黑暗吞噬一切时,黑暗啊黑暗,它又在紧锣密鼓的孕育新的生机,只是它调皮的想给世界一个惊喜,不想被察觉。
我们从呱呱坠地到青葱少年到蓬勃青年再到垂垂老矣,每一天都在告别,告别黑暗,告别惶恐,告别漂泊,告别世界,我们一生,终将学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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